一片被画成灌溉行为的流场。绘画的媒介是一座有限的水库;每一道垄沟都从中支取,随着水头压力下降,每一次脉冲都比上一次更弱。水量归零时,绘画停在垄沟中途。一只仪表报告它走了多远。
看这片田自行灌溉,直到水库见底。重新开闸可得一片新田——水库不会变大。
本次展览的标题取自此作。
角色与模型的绑定写在工作室配置里;负责想象的角色从不查看已完成的作品集。